莫言用灵性激活历史弘扬民族精神

时间:2019-10-06 18:39 点击:

  香港凤凰神算心水论坛。1986年第3期的《人民文学》杂志发表了作家莫言的中篇小说《红高梁》,震动了整个文坛。小说以发生在高密东北乡的壮怀激烈的民间抗日故事,赞颂民族大义,弘扬民族精神。这部小说是强悍的生命力和凛然的民族正气的混声合唱。小说的主人公——“我爷爷”“我奶奶”身上迸发出的蓬勃生命力和自发的爱国热情,令无数读者震撼、感动。《红高粱》以自由不羁的想象,汪洋恣肆的语言,奇异新颖的感觉,创造出了一个辉煌瑰丽的莫言小说世界,也使当代战争小说面貌为之一新。它不仅为莫言后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埋下了伏笔,也为当代中国文学走向世界打了先锋。

  “咱们高密东北乡有这么多素材,你为什么不写,偏要去写那些你不熟悉的事?”

  1985年秋,在文坛上开始崭露头角的莫言与几个当时同在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学习的学员一起,去北京西直门总政招待所参加了一个军事题材小说座谈会。正是这次座谈会促使他在3个多月后拿出了一部脍炙人口的抗日题材小说,这便是他早期的代表作——《红高粱》。

  这个题为“纪念抗日战争胜利四十周年”的军事题材小说座谈会与以往的座谈会略有不同,既为纪念抗战胜利四十周年,也意在促使军事文学创作出现更多的大作品。会上,一批老军旅作家对中国军事文学创作现状甚为担忧,他们拿苏联的战争文学与中国的作比较,说苏联的卫国战争虽然只打了4年,但是反映卫国战争的文学层出不穷,孕育出了5代描写卫国战争的苏联作家,而我国有着28年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战争历史,却没有产生多少战争文学,更没有出现像《战争与和平》《静静的顿河》这样的文学经典。而中国的新军旅作家更是面临着没有经历过战争的问题,这影响着军旅文学创作的发展。

  老军旅作家们对经验断代的担忧不无道理,然而莫言颇不以为然,“我当时就说,我们固然没有见过日本鬼子,但我们可以通过查资料来解决。我们虽然没有亲自打过仗,这种间接经验还是有的。我们毕竟当过兵,也搞过军事演习。没有亲手杀过敌人,但看过杀猪、杀鸡的,都可以移植到我们这边来。”一些老作家对这样的说法嗤之以鼻,这让年轻气盛的莫言憋着一股子劲。

  莫言能够很快拿出一部令老军旅作家信服的战争文学作品来,容易让人归功于其天才的创造力。其实,《红高粱》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莫言青年时期的工友张世家为他提供的发生在家乡的抗日战争素材。

  莫言在《〈红高粱〉与张世家》一文中首次披露了《红高粱》创作过程中的重要细节。1983年的春节,莫言回老家山东高密探亲访友,与旧时的工友张世家喝酒。张世家否定了莫言此前的军事文学创作,“根本就不行”,并质问莫言:“咱们高密东北乡有这么多素材,你为什么不写,偏要去写那些你不熟悉的事?什么海岛,什么湖泊,你到过吗?”随后,他向莫言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公婆庙大屠杀”的历史。张世家是公婆庙村人,他的一个亲属在那次屠杀中受了伤,对这一事件了如指掌——“1938年3月中旬,游击队在孙家口村大桥头埋下了连环铁耙,伏击了日本鬼子的汽车队,经过浴血奋战,打死日本鬼子39人,其中还包括一个少将中冈弥高。几天后,日本鬼子大队人马前来报复,但被指错了方向,没包围孙家口,却包围了公婆庙,屠杀了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一百余口,整个村庄几乎被夷为平地。”这则悲惨的抗日战争故事,最初并没有引起莫言的创作兴趣,直到几年后他考进了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参加“纪念抗日战争胜利四十周年”军事题材小说座谈会,这则故事猛然撞击了他的灵感之钟。

  莫言对“战争感觉”的准确把握也协助其完成了这部并非来自自身战争经验的作品。莫言1976年参军入伍后一直没有得到上战场的机会,对于战争氛围的铺垫可谓无从下手,然而莫言想起了他在黄县当兵期间,一次雾中检靶时差点被误伤的经历。靶场上的他栽倒在坡地,与死神擦肩而过,“就从这次雾中打靶的经历,我进入了战争的感觉。所以《红高粱》里一开笔就是一场大雾”。

  如果光有战争新素材的获得与战争感觉的把握,莫言的《红高粱》还是难以完成对革命历史战争题材“五老峰”的逾越。“五老峰”即老题材、老故事、老典型、老主题、老手法,在教条主义影响下,军事文学创作一度呈现出历史战争题材单一、主题思想浅显、艺术手法陈旧的创作倾向。《红高粱》的成功还得益于莫言对战争文学创作观念的重新理解。莫言发现,“文革”前大量的小说都是写战争的,但当时小说追求的目标是再现战争过程,往往是从战前动员写到战役的胜利,衡量小说成功与否的标准通常也是是否逼真地再现了战争的过程。莫言意识到,新一代作家如果再这样写绝对写不过经历过战争的老作家,“即便写得与老作家同样好也没有意义”。他认为,“战争无非是作家写作时借用的一个环境,利用这个环境来表现人在特定条件下感情所发生的变化。”作家营造一个战争的环境,再把人物放进去进行试验,这就是所谓的“人类灵魂实验室”,这也是莫言对战争文学创作观念与手法的重新理解。

  以《红高粱》为首篇的系列小说《红高粱家族》1987年5月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

  朱伟与莫言的相识缘于莫言刊发于《中国作家》1985年第2期的小说《透明的红萝卜》,朱伟看后很喜欢,“至今仍认为,这是莫言写得最好的中篇小说”。因为这篇小说,莫言接到了《人民文学》在1985年夏天举办的青年创作研讨会的邀请,朱伟与莫言由此相识。此后,朱伟就开始向莫言约稿,“从1985年到1986年年底,我骑着一辆凤凰牌破自行车,就这样经常跑军艺,莫言当然是最重要的追踪目标。他给我的第一个中篇小说是《爆炸》”。《爆炸》刊发于《人民文学》1985年第12期,从这部中篇小说,朱伟看到了莫言叙事中那种“令人恐惧的发酵能力”,由此也更加看重莫言的创作。

  在《爆炸》发表后,莫言与朱伟首次谈起他想以家乡高密为背景,创作系列小说《红高粱家族》的构想:“高密家乡有太多精彩的土匪传奇,高粱地为土匪出没提供了极其便利的条件。”朱伟听到后,对这个创作话题极感兴趣,就预先向莫言“订货”,叮嘱他,“第一篇写完了一定要先给我”。鉴于上世纪80年代初各大编辑部之间抢稿事件时有发生,朱伟隔三岔五地去看莫言,但又不敢过多询问莫言的写作进度。一次看望莫言时,问他写完没有,莫言说他刚写完,但稿子被《十月》的编辑章仲锷拿走了。朱伟当场就急了:“我们事先已经说好的,怎么能写完就给了他呢?”莫言也很无奈:章仲锷是文坛伯乐,《十月》杂志的创刊人之一,他提出想看看稿子,“坐在那儿看完了就一定要拿走”,“他那么好的人,我实在没有办法”。朱伟当时就生气了,对莫言说:“那你就给章仲锷打电话,帮我把稿子要回来,你的态度必须明确!”

  朱伟又自己给章仲锷打了一个电话,在电话里很严厉地说:“老章,你是前辈了,这稿子是莫言说好给《人民文学》的,你怎么能不讲道德就把稿件拿走了呢?如果文学界都这样,那还有信义吗?你马上给我把稿子退回来。”事后,朱伟说,亏得章仲锷老先生雅量,在电话里并没有和他争辩,过了两天他就收到章仲锷退回的稿子,《红高粱》最终得以顺利地刊登于《人民文学》1986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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